收回手来的动作划开了下一张图片。
那是贺乔宴和小宝的合照。
小宝像个小弥勒佛一样坐在贺乔宴的膝上,小脖子高高仰起,眼睛看着贺乔宴。
贺乔宴也低头看他。
那个画面异常的温馨。
在贺乔宴面前,小宝也表现得像个正常的孩子一样,全心依赖着地贺乔宴。
秦以悦的目胶在贺乔宴的脸上,心尖颤了颤。
他握住手腕的触,还记得。
秦以悦不自觉地轻轻挲着自己的手腕。
那种被人保护的觉有些陌生,又很让心动。
小时候,老爸常因为项目出差,一走就会走很久。
家里长期就剩和老妈。
老妈又是个很依赖人的小人,们俩的模式就是保护老妈。
老妈负责给下厨,负责其他所有的事。
因此,习惯了遇到任何问题、任何事,都自己解决。
当初,周子扬在国外跟提出分手时,就一个人买了张机票,去国外堵他,找他理论。
一个19岁的孩儿,从未出国,第一次出国就去撕。
那时候的伤心、害怕,以及在异国他乡的无助、恐慌,到现在还记得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贺乔宴是在遇到困难时,第一个把拉至后,挡在面前的男人。
但贺乔宴这样的男人,又怎么会对一个不起眼的住院医生这么好。
他到底想干什么?
不想去猜测贺乔宴的目的,但明确的知道,没有闲心和义务陪贺乔宴胡闹。
他那样的男人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,来招惹只是图个新鲜罢了。
不会因为贺乔宴在面前流出跟在外人面前不一样的一面,就看不清自己的位置。
思及此,秦以悦放下手里的手机,看了看时间,发现研讨会快结束了,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,离开套房。
在电梯,秦以悦给林质发送了一条微信。
告诉他,在车里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