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咱們能別這麼麻麼!”相承忍了忍,還是說出了口。
“只要你別想得麻,那就並不麻。”雲蘇城聳了聳肩,“你是要跟着,還是在酒樓里待着?”將話題重新拉回到正軌上來,雲風清的事兒,的這一羣手下都是知道的,所以也不用解釋什麼。
“自然是要跟着你啊,這大晚上的,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你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獨自一人出去啊,若是出了事可讓我如何與老大的夫君代?”他用同樣的語調說出來,雲蘇城甚想一掌拍死他。
兩人走上了大街,雲蘇城卻發現四顧茫然,並不知道雲風清去了哪裡,兩人也只是說好酒樓會和,就算出來了,又該去何方尋呢?
雲蘇城無奈的閉起了眼睛,相承覺到的狀態有些不太對,“老大,怎麼了?”
“沒有方向。”雲蘇城雖不想承認,卻還是說出了這四個字。
“你們二人難道就沒有互相約定好?”
“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。”
“這倒也是,疾風將軍手裡的事兒,事關越國上下,自然是不能保證的。”相承引以爲然的點了點頭,“那老大你出來做什麼?散散心?”
”吹吹風!”
相承因爲這三個字,了脖子,他覺到自己老大似乎有怒氣。
正茫然之間,遠遠的有影在靠近。
“夫人,你怎麼跑出來也不喊上屬下啊?這要是你在外出了什麼事,我可如何與將軍代啊?”果然做屬下的都是一個心思。
“有辦法聯繫上之前的那個人麼?”雲蘇城見到雲湖倒是眼睛一亮。
“沒有,從來都是他主找上我們將軍,我們將軍從來都沒有主找上他!”雲湖當時不放心的就是這一點,若是當年雲風清手下帶領的那一批士兵都算是侯府親兵,只怕沒有人會真的死保雲風清,他最後也會死在煙火蛇毒里。
“想辦法。”雲蘇城這話算是命令了。
雲湖有些爲難,但是還是力卻思考了,這一思考果然還就給他思考出來一個方法,“我有主意了。”
“說。”
“那一年主子被他帶走之後曾經留下過印記,所以後來我跟雲肅才能找到主子,這一次應該也會如此,畢竟我們將軍不可能讓您找不到他的。”雲湖眉眼都帶着肯定的笑意。
“好,那就找,四找。”雲蘇城帶着兩個人在街道八方四尋找,終於在一蔽的樹腳下發現了一個特別細小的痕跡。
“在這裡。”雲湖立即招呼着兩人過去看。
“這痕跡一定是將軍留下的。”雲湖確定。
“這么小的兩個叉,一定是你們將軍留下的?”相承眼角有些疑。
“是,我肯定。”雲湖再一次確定的道。
“那就繼續往下找。”雲蘇城下決定。
可是這下一道痕跡卻怎麼都沒能在這個方向尋到,這可是把雲湖給焦慮壞了,“不應該啊,將軍不應該只留下那麼一道痕跡的啊,除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