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牢狱中犯人不多,二人即便被分开关押,卫青秋照样能隔着层层栅栏墙看到左静兰。
从章家到衙门,脱离了卫青秋的威胁,左静兰已清醒不。
尤其意识到接下来的一切都不由卫青秋把控,自己很快就能在母亲的运作下出去,就愈发地放松。只是,一想到自己在外的名声全都被卫青秋毁了,还是忍不住地气恼。
隔着两三道栅栏,左静兰咬牙瞪着另一侧的卫青秋,只恨不得冲过求将咬死!
“瞪什么瞪?”卫青秋一个眼刀甩过去,冷哼:“你若真有本事,就过来,隔着这么多扇门张牙舞爪算什么本事!”
左静兰翻个白眼,道:“你当我傻吗?我乃是千金小姐,你是杀猪匠的儿,我为什么要主动凑过去让你打?反倒是你,在外面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,现在不照样只能被关在大牢里干瞪眼!哼!”
“你以为在这里就安全了吗?可笑。”卫青秋勾,笑容森:“到了晚上,我照样能过去将你掐死,再把你的尸体伪装自杀的样子,不外人生疑。别忘了,这儿可是牢房,你死在这里本不会有人过问。”
以卫青秋的武功和医术,想要办这件事简直不要太简单。
见识过的本事的左静兰吞了吞口水,下意识地了脖子,余止不住地打量周围的环境,在发现四周看管的狱卒极,且本无可逃时,心底的恐惧一点点蔓延上来,脸皮都白了。
“不想死,就给我老实点,乖乖代出都有哪些人了你的指使,”卫青秋道:“距离天黑还有半个多时辰,好好想想吧!”
说完,转过去闭目养神。
左静兰又怕又慌,本想几个狱卒过来,可刚开口就被狱卒狠狠训斥了一番,看着狱卒手里长的鞭子,了脖子,只能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卫青秋上。
大喊:“你要是敢过来,狱卒一定会打死你的!我、我可没那么好欺负!我要是死了,一定会化厉鬼纠缠你,还有我娘,也一定会——”
“吵吵什么!”狱卒一鞭子甩在左静兰的牢房大门上面,吓得对方一哆嗦,再不敢说话后,狱卒怒斥:“关进大牢也不安生,再吵吵嚷嚷,现在就把你推出去斩咯!”
左静兰咬了下,在干草上干流眼泪。
往日在左府,有于氏、有丫鬟和嬷嬷帮扶,才不怕卫青秋,可如今是在牢狱里,自己边一个人都没有,卫青秋又会武功,天知道会怎么折磨自己!
左静兰越想越怕,然而越怕,这黑夜就来的越快。
很快天完全黑下来,牢狱只点了几蜡烛,昏暗不明,只能勉强看个人影。狱卒换值,偌大个牢狱只有两三个狱卒,他们还都聚在一起喝酒、吃饭,完全没有要巡逻的意思。
左静兰了脖子,双眼眨都不眨一下的盯着卫青秋的方向,生怕突然闯过来掐死自己。
可昨天亲累得够呛,今日又被卫青秋吓得不轻,早就累得要命。双眼支撑不住,迷迷糊糊眨了好几次,累及了的靠在冷冰冰、邦邦的石墙上愈发困倦,稍不注意打了个盹,就彻底睡了过去。
等左静兰意识到不对劲,急忙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,卫青秋已坐到了的边,手也重新搭在了的后脖颈上!
左静兰后背一凉,浑发,动也不敢动一下,强忍着想要哭的冲动:“你敢在大牢里杀人,不想活了吗你?小心我这就人,让他们——”
“好啊,”卫青秋轻笑,压死了嗓子警告,“你敢出声,我就敢掐死你。你猜,是我的手快,还是那帮已喝得烂醉的狱卒们来得快?”
左静兰顿时哭出声,但因着刚才的威胁,哭都不敢放开了哭,小声呜咽:“你到底想要干什么……”
卫青秋耐着子,又说了一遍:“代出都曾派谁在背后诋毁我,兴许,我就能饶了你这条贱命。”
“你找他们做什么!”左静兰道。
“跟你无关,你只需要老老实实代,明日便不用再与我对簿公堂,我可以直接让你回家。”卫青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