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的确年龄大了,应该结婚嫁人了,现在同龄的孩子里没有结婚的就只剩下自家儿,别人的风言风语越传越多。
“还有脸回来,你做了那种没脸的事儿,让我们老两口跟你一起担这种责任,我说,你就不要回来了,反正我们给你的安排,你又不想,既然你都有了自己的安排,你回家干什么。”
唐贻的父亲向来是当领导贴当惯了的军队,又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,所以本没有人敢违抗自己的命令,儿违抗了自己,现在记起来还是耿耿于怀,每每听到儿的消息或者是知道儿的事都要发作一番。
“父亲,你这又是何必呢?我没别的意思,我知道你着我去跟你战友的儿子相亲,可是我已调查过了,你那个战友的儿子是有朋友的,只是一直摇摆不定,想找一个更好的,难道你就让我那样去了吗?”
唐贻不像每次那样只是默不作声,这一次是真真切切的把事调查清楚了,才回到家的。
“这我不知道,我又没有要求你必须跟我战友的儿子在一起,我只是在给你创造机会,你一把年纪了不考虑这件事,还总说我们你,那你到底要怎么样呢?你要是不想让你们你,你倒是找一个男朋友呀。”
归到底还是爱心切,说了半天说到点子上了,是谁不重要,可是一把年纪不结婚就是不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