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城笑了一下，那個笑容讓人害怕。
何雨驚恐的捂着，什麼都不敢說，什麼也不敢再問。
眼前的賀城，太嚇人了。
“賀城……蘇晴呢？”
陸銘煜從賀城家回來，發現賀城家凌的厲害，賀城走的着急，甚至忘記了關門。
地上有跡，那讓陸銘煜全緊繃。
他不是傻子，他也不是沒有預想過結局。
醫生說，太遲了。
耽誤了這麼多年，從一開始若是早發現早治療，現在怕是已經活蹦跳什麼病都沒有了。
可是現在，現在不行了，現在晚了。
一切都已經太晚了。
賀城側目看了陸銘煜一眼，手指發麻的抖。
陸銘煜僵住了腳步，全無力的摔在地上，然後爬起來。“蘇晴呢……”
他強忍着心口的抖，小聲問了一句。
賀城冷冷的看着陸銘煜，暗紅的眸子恨不得要傻了陸銘煜。
是啊，他殺了陸銘煜的心都有，可是不能……
殺了陸銘煜蘇晴就能回來嗎？不會。
“賀城，把蘇晴還給我……”陸銘煜被賀城看的怕了，真的怕了。
上次這麼害怕，還是蘇晴失去孩子時看自己的眼神。
決絕，不了……
可現在，陸銘煜真的害怕了。“賀城，把蘇晴還給我……求求你，把蘇晴還給我……”
“嘭！”賀城反手給了陸銘煜一拳，好在深夜的醫院，沒有太多人，不會有人看到，次課崩潰到如同喪家野的兩個人，是陸氏和HC 的總裁。
陸銘煜沒有還手，本就因爲車禍頭暈的厲害，摔在地上緩了很久。“賀城，把蘇晴還給我……”
他反覆只會重複這句話，他要蘇晴，他不要蘇晴離開。“給我蘇晴，把蘇晴還給我……”
“死前喊得都是你的名字……”賀城笑了，笑的讓人害怕。
陸銘煜越是這樣，他越是高興，他就是要讓陸銘煜生不如死！這是他犯下的錯，這是他應該承擔的痛苦！
“陸銘煜，你知道嗎？是你毀了……”賀城扯住陸銘煜的領，再次給了他一拳。
杜先哭着想要衝上去，被何雨攔住。“我們最好去封鎖消息，讓他們兩個不清醒的人好好清醒一下吧……”
何雨哭着搖頭，再次開口。“我們要清醒，蘇晴的事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。”
“把蘇晴還給我，我要蘇晴……”陸銘煜像是只會重複這一句話，像是傻了一樣，只想看見他的小傻子。
“陸銘煜，病了五年，你知道嗎？病了五年！如果不是因爲你的放任不管！”賀城恨不得打死陸銘煜，可他又怕蘇晴會心疼。
蘇晴費勁心機留下一個孩子給陸銘煜，不就是爲了讓他好好活下去嗎？
可陸銘煜配嗎？
他不配！
“陸銘煜，你知道嗎？是自己不想活了，本就不想治療……當知道自己得了癌症晚期無藥可救的時候，眼睛裡是解！”賀城無力的後退了一步，摔在了地上。
“你到底做了什麼……讓會慶幸自己要死了？”
陸銘煜一句話都不說，他只是蜷在地上，任由鼻孔的跡流淌。
他不信……
這是做夢，這才是做夢。
“陸銘煜，你毀了……”
當年，他放心的將蘇晴留給陸銘煜，可卻讓陸銘煜親手毀了。
“陸銘煜……你真該死。”
陸銘煜不說話，用力扯着自己的頭髮，許久，聲音沙啞。“把蘇晴還給我……”
“你毀了……你讓失去了孩子，你害無法生育……”
賀城，說不下去了……
擡頭看着醫院的走廊，賀城沒有力氣了。
用力拿腦袋砸着後的牆，賀城也希一切都是夢境。
蘇晴走了，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其實，都沒有真正反應過來。
直到蘇晴的被推出手室，被送停間。
“裡面太冷了，我陪……”賀城要陪着蘇晴，可醫院規定不允許。
賀城怎麼會管那些，強行留在停間，陪了蘇晴一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