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你說的那麼神通廣大，你走後，我是給段總打了電話，他並沒有親口答應和方氏合作。”
顧晴雪如實相告。
一聽，像被澆盆冷水，方潯失的坐回椅子，片刻，又長脖子，問：“是朋友？人？夫妻？”
這三種關係都不是，和段睿不會是朋友，沒談過，最多算前夫和前妻。
“別問了，我跟他沒關係。”顧晴雪拿起酒杯敬，脣邊泛起淡淡的弧度。
吃完飯，方潯提出送顧晴雪回家，顧晴雪不好推辭，便坐方家的車回公寓。
到了公寓樓前，方潯向車窗外一眼，不敢置信的問：“你就住這啊？”也太過普通了吧。
老式的樓層，連電梯都不帶，一個明星，最差也該住套別墅。何況，又和段總有關係。
方潯不思考，是不是誤會和段總了。
“我喜歡住這，謝謝你送我回來。”下車時，顧晴雪對方潯展一笑，揮揮手，目送那輛車拐出小區。
還沒有察覺，這一幕已被人默默看在眼裡。
顧晴雪轉，朝自己的公寓慢慢走去，一旁的路燈投下幽冷的，拉長地上的影子。
“回來了？”一個低沉的男聲乍然響起，顧晴雪這才留意到，公寓樓下停着輛黑奧迪，車前，倚着個人。
在來之前，段睿一直保持那個姿勢。看見顧晴雪，才直起腰背，英俊的臉融在夜中。
“你站這多久了？”顧晴雪錯愕，但不會自的聯想他專程來等。
低眸看眼腕錶，段睿淺笑一聲，“三個小時。”
從傍晚等到天黑。
段睿走近幾步來到顧晴雪面前，聞到酒味，眉頭一皺，“喝酒了？”
“和方潯，爲了上次的事請我吃飯。”顧晴雪平靜的解釋，他信也好，不信也罷。
“然後再開車送你回來？”段睿臉上笑意不明，深邃的目直盯着的臉，找尋蛛馬跡。
顧晴雪不擅長撒謊。
“顧晴雪，我站在這等你三個小時，你連句道歉也沒有？”段睿心裡竄起無名之火，有種被忽視，冷落的挫敗。
“我又沒讓你等我。”顧晴雪對上他的目，理直氣壯的反駁。
段睿結結實實被氣到，緊的拳又暗自鬆開，制住即將發的火氣，冷聲說：“你是唯一一個敢用這種口氣和我說話的！”
“是不是我最近對你太好，讓你連姓都忘了？”他語氣越發的冷，空氣中有涼颯颯的覺。
“你的好向來無往不利，行吧，我不想和你吵架。方潯的事多謝你高擡貴手。”顧晴雪真誠的向他道謝，側過準備上樓去。
一隻手拉住的胳膊，段睿冷笑一聲，“你的謝未免太廉價，我等你三個小時，連上樓喝杯咖啡的資格都沒有？”
顧晴雪漠然的掃過他，冷淡的說：“要喝咖啡就上來。”
沒小氣到一杯咖啡都捨不得。
公寓客廳內。
兩杯熱騰騰的咖啡端上桌，顧晴雪穿着一件白v字領，鎖骨清晰可見，手輕輕攪着咖啡勺。
段睿坐對面，低眸掃向桌上的咖啡，骨節分明的指過去，端起杯子，吹兩下，喝了一口。
“味道不錯。”他由衷的夸，沒有諂的意思。
“咖啡也喝了，段總覺得滿意，一會就請回吧。”顧晴雪不咸不淡的下驅逐令，和段睿不能單獨待太久，準會吵架。
“一個人在劇組小心點，照顧好自己。”咖啡喝到一半，段睿轉了話題，聲音沉沉的說，臉上沒有多餘的表。
握咖啡杯的指尖一頓，眼眸詫異的擡起，他剛剛是在關心自己麼？
會麼？段睿不是厭惡自己，只蘇淺？
他他的白月，這點永遠都不會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