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一切,也要谢方凌肃为安排好了。
“嗯,我都睡到现在了。”
“今日拓拔亭芳在王府中设宴,邀约了主子与苏周先生。”月牙知道安苓歌不愿久久纠缠于争斗之中,便并没有一早就醒。
如今见安苓歌休息够也不乏了,这才向通报,月牙这丫头还是很合乎安苓歌心意的。
“拓拔亭芳?呵。”安苓歌冷笑一声,这大概又是拓拔亭芳想出的什么幺蛾子,看来,不置自己于死地拓拔亭芳就心有不甘啊,那便去会会吧。
如今拓拔亭芳打着邀约自己的名头设下宴席,若是不去,便会落人口实,若是去,那自然还有下招等着。
拓拔亭芳啊拓拔亭芳,希你这回不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不过如今也看出来了,拓拔亭芳之所以对自己这样一个男子份如此针锋相对,应该也是担心自己说出关于“安苓歌”的事吧,呵,还不知道,自己就是那个让担惊怕的安苓歌!
简单收拾一番,安苓歌便动往拓拔亭芳宫中走去。到了宫,人果真不,在这样人多的场面,拓拔亭芳定是要弄出什么大名堂了。
“军师。”宫门外的侍卫向他行礼。
“军师,来,与王爷坐这边。”拓拔亭芳看着安苓歌走进来,微笑深达眼底,一副主母模样的他。
倒是真的把自己当了穆王府,好一副当家主母的模样。
“长风兄,你今日可是来的好晚。“穆君寒此刻也一点锋芒都没有,只是故作嗔怪的笑着说着。
“让王爷与娘娘久等了。“安苓歌也装作玩笑般起轻作揖。
“军师客气。”
“军师言重了。”
“军师,此次是你第一次来我们大周,我们自然是要好好招待的。”拓拔亭芳沉不住气,先开了口。
然而穆君寒的面上隐约闪过一丝不悦。
“多亏了苏周兄的引领。”安苓歌这句话一出,底下人都安静了下来。
“啊对,你看,我都将这事忘了。现在军师你已封王,府上怎能无人?”说着,拓拔亭芳便招手。
见着一行几个人向屋走来,脚步都是婀娜多姿,而面容也都丝毫不逊,可以说都是绝人,拓拔亭芳这下是用心了。
“这?”安苓歌故作不解。
“军师,皇帝为您封府邸,那里也该添些人了,这样热闹些。”拓拔亭芳说着说着,还会心一笑。
看来是想给自己这里留下眼线。
“多谢侧妃意,那,我就收下了。”此语一出,拓拔亭芳脸上的笑意更加重了。
宴席结束,安苓歌继续留在了大周国皇室。
安苓歌仍然以苏长风的份留在苏周边,而苏周则是被穆君寒去给冯月儿治疗眼疾。
对于苏长风,这个皇宫里大多数人对他的恶意也是因为安苓歌,生怕他说出关于安苓歌的事。
苏周不会开口他们可以肯定,因为苏周若是不想让穆君寒有事,就绝对不会违背穆老王妃的意思,而安苓歌那个人,就会就此消失在蛮夷之地。
安苓歌的易容术也得多亏了苏周,若不是他,自己哪里来的如此辟的掩饰自己的方法。
“王爷到。”
穆君寒?安苓歌没有想到穆君寒会来这寻自己。
也不知是寻自己,还是苏周,但是此刻躲避已来不及了,这么久以来,一直不想面对他,一方面是因为不愿意面对失忆的他,一方面,是因为穆老王妃。
既然穆老王妃想要至自己于死地,那么,在自己还没有本事保护好自己以前,就不会轻易的暴。
“小王参见王爷。”
安苓歌的声音尽可能的装了些,穆君寒没有听出什么异常,对于面前这幅皮相,他一点也不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