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闆頭也沒擡,“瓜子仁的。”
蘇囍把月餅遞到餘燼面前,“相公,你喜歡吃瓜子的嗎?”
餘燼搖了搖頭,“我不吃甜的。”
聞言,蘇囍撇了撇,嘀咕道:“連甜的都不吃,你的人生得多趣味啊。”
餘燼:“……”
蘇囍將瓜子仁的月餅放下,問老闆,“老闆,有沒有水果的啊?”
想着,餘杭書是小孩子,應該會比較喜歡吃水果味兒的。
老闆是個婦,擡頭看到蘇囍,一眼就認出來了,頓時不屑道:“原來是你啊,去去去,我不做你的生意。”
蘇囍皺了皺眉,月清開口說道:“哎,你這人好生奇怪,你不是做生意的嗎?有生意爲什麼不做?”
“就是不做你的生意,喂,你知道是什麼人嗎你就替說話?”老闆輕哼一聲,完全看不上蘇囍。
月清還想說什麼,卻被蘇囍攔住,說道:“讓說,我倒是想聽聽,我是什麼人。”
其實這個老闆,眼。
只聽老闆說道:“你說你是什麼樣的人,最清楚的應該是你這位太監相公吧,這世間可真是奇怪,太監娶媳婦兒,娶的還是一個別人孽種的人。”
周圍的人都被的聲音吸引了過來,蘇囍想,這裡的人都這麼喜歡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嗎?
那麼,便把這個事鬧的更大一點。
既然出名,總得出個頂吧,沒準備還有人不認識蘇囍呢。
掏了掏耳朵,漫不經心道:“我便是一個娼婦又如何?這位大姐,我記得你,我見過你兩次,一個月前,你來我這兒拿藥,你們知道是什麼藥嗎,墮胎藥!第二次來,你卻和你的丈夫恩恩,有說有笑的來診脈,我清清楚楚的記得,你丈夫說,想拿點補藥給你補補子,好日後給他生個大胖小子,我當時就很奇怪,你說,你和你丈夫這麼恩,你爲什麼要墮胎?”
“莫不是,那孩子不是你丈夫的?”
老闆臉一變,蘇囍一見便知道的話十有八九是真的了。
輕笑一聲,“你要評判我,不如先評判評判自己是什麼樣的人,你說我是那樣的人,那你是什麼樣的人,和我一樣的人嗎,你有什麼資格來教訓我!”
“你胡說!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!”老闆不了異樣的眼,朝蘇囍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