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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零五章 苟且偷生

到孫家拜訪了一趟,孫文澤親自送佟言到酒店外。

還要送上去,佟言拒絕了,“明天見吧。”

孫文澤點頭,“明天見。”

猜到樓上應該有人,沒多問,他開車離開了。

酒店,周南川跟孩子玩了一天,睡醒了他就,睡着了他也跟着睡,一天時間很快過去。

但他覺得自己似乎過不慣太舒坦的日子。

佟言進酒店的時候小栩剛剛醒來不久,周南川正在給兒子餵水喝,小栩聽到靜,不喝水了,小眼睛盯着門口。

周南川也看着門口,佟言今天穿的是一件薑黃的大外套,看上去有點單薄,但搭了個圍巾,暖暖的。

出門前他不讓這麼穿,說下雪太冷,怕凍着,可要去做客,非要把自己弄漂亮一點,他也只好由着

進屋的時候佟言鼻子都紅了,也就是下車後走了幾分鐘,結果都被凍這樣。

周南川將兒子放在沙發上,的外套,隔着到一層寒意,“下雪天穿這樣,現在知道冷了?”

“知道了老公。”

這聲老公把他人都喊麻了,不忍心責怪了,見空調溫度開高了一點。

佟言在沙發上,抱着膝蓋,周南川給倒了杯熱水,這才暖和一點。

佟言跟他講孫雲松收藏了許多畫,有的是連都沒見過,世界之大,讓人眼前一亮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,去孫家一趟也是開了眼。

孫文澤也懂一些畫,來給介紹。

“我看你爺爺也有慢慢的一屋子。”

“不一樣,爺爺喜歡的是傳統的國畫,千篇一律,孫爺爺那邊,比較多元化,什麼都有。”

周南川不懂畫,只能聽說,但實際能聽懂的不多,也不上什麼話。

明天就離開西北了,他抱着,有些捨不得,想多看幾眼。

佟言想起一件事,“對了周南川,明天的飛機,澤哥哥可能跟我們同一趟航班。”

“他戰友殉職了,要去海城參加葬禮。”

“哦。”

他看上去沒多大反應,但心裡慶幸,還好他買了票要送到海城機場,否則真就讓跟孫文澤一路了。

次日一早起牀,沒下雪了,外面堆着一層,佟言傳了厚厚的羽絨服從酒店出來,周南川在前面拉着的手,一手抱着兒子。

將孩子放進車裡,又扶着上去,這才開車離開。

他車技很好,似是開慣了雪路,知道如何把控速度,讓人很有安全

佟言困,打了個哈欠。

“沒睡好。”

“還不都是你……”

綿綿的靠在後座上。

何曾會過這等舟車勞頓,以前比較佛系,自己怎麼舒服怎麼來,現在有了自己的肋,有了特別在乎的人,心態大不如前。

怕錯過航班,怕見不到家人,過年的機票緊張,不得不着頭皮趕飛機。

到了機場吃了早點,沒過多久孫文澤就打電話了。

孫文澤沒想到周南川也會親自來送,還抱着孩子,對方一見他就握手,他不想搭理,卻也不想佟言爲難,把手了過去。

氣氛迷之尷尬,但佟言沒把注意力放在這上面,困得離譜,簡單的客套着,“澤哥哥,吃點東西嗎?”

“吃過了。”

到了檢票,幾人一起上車,周南川的座位和佟言一起,孫文澤在他們邊上的位置。

上飛機兩個男人不說話,周南川負責照顧孩子,孫文澤翻看一本雜誌看,佟言直接睡着了。

察覺到睡得沉,孫文澤讓空姐拿了毯子,扔給周南川。

男人順帶着幫蓋上。

過了一會兒,飛機到最上空,氣流的影響有點顛簸,佟言毫沒被影響,周南川忽然道,“孫局對我似乎有些誤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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