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是爲了你,月兒,你別鬧了好不好?我知道錯了,以後我肯定站你這邊,你說什麼就是什麼。”在去臨城之前,他固執的認爲月兒離開他,僅僅是因爲他站着他娘那邊,直到月兒一句:誰搶誰的。
他才意識到,月兒對他是有的,在責怪明玉珠搶了自己。
“采阿山,你放開我!”明月兒已經惱了,掙扎了下,還是被錮得死緊,閉着眼深吸一口氣,讓自己平靜下來,“你想多了,我從未對你有任何男之,把你當哥哥看待罷。”
“哥哥?”采阿山愣住了,他瘋狂的扯開明月兒,雙手死死掐住的肩膀質問,“明月兒,你當我是什麼?”
“哥哥。”字正腔圓,確保對方能聽得清楚。
可他逐漸眼睛猩紅,角緩緩上揚,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來,仿佛看了一切,“因爲元卜對吧?那個莫名其妙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男人,平時裝得傻不拉幾的,其實你做的一切,都是他教你的,月兒,我沒想到你會爲了利益低頭。”
他搖頭時,滿眼失落以及對的失。
那種怪異的眼神,看得明月兒渾起疙瘩,可不想招惹這些烏糟事了,趁他鬆開自己,退後幾步了下兩邊手臂,把話挑明,“你要婚了,管好你自己就行,以後我們各走各路再不相干,你也別來找我,欠你的,我還過了。”
“再有下一次,就別怪我把你家的活路斷乾淨,你清楚的,吳掌柜現在和我合作,我說不要你家的獵他絕對不會要。”當威脅也好,明月兒無所謂了,這種瘋子一般的舉,真怕采阿山筋來拉一起見閻王。
二人的對話,在暗被人喊過來的明玉珠聽得清清楚楚,沒想到自以爲的幸福原來那麼可笑,怎麼回家的,怎麼睡下的,已經不知道了。
而這些話,也是夜半三更時,黑人全部稟告於元卜。
二人那些事,元卜多也聽說了,只是沒料到采阿山以爲明月兒做的所有事是自己的功勞。
“主子,要不要解決一下,怕他……”黑人沒說完就被打斷。
“沒我的命令,誰也不許輕舉妄。”元卜不想再出破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