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從來不問自己這些,元卜有點寵若驚,仔細想了一下,“可以是可以,除非你有菜譜,否則靠現在這些恐怕不夠。”
菜譜一般有上百道菜,這確實提醒了,這是想開酒樓的必要條件之一。
還有一個最重要的,“菜我能解決,就是銀子……”
村子裡肯定還要花銷一筆,剩下的銀子遠遠不夠,除非的筷子能掙更多錢。
“借?”元卜試探開口。
下一秒遭明月兒一個大白眼,“咱這村子有有錢人嗎?”
張老太太聞言,輕輕放下筷子,“我那其實還有些你娘的嫁妝,想等你出嫁時給你的,能值個幾兩銀子,我去拿給你。”
“不用,外祖母,我有法子的。”明月兒急忙攔着,清楚外祖母有多辛苦的留下這點東西。
老太太點頭嗯一聲,直接回了房。
老一輩的人想要安穩,又不想阻礙孩子的路,便只能沉默。
明月兒則把心思都放在了掙錢上,盯着元卜那眼神賊兮兮的。
開口准沒好事。
“我去教錢兒練武。”元卜兀自起。
“現在不是胡鬧的時候,我給你說正事,咱們把筷子批量生產怎麼樣?”天下那麼多人,明月兒相信不會賣不出去。
“可以,要我幹活對吧?”怪不得那個眼神看自己,元卜無奈嘆氣。
明月兒點頭。
元卜認栽,出門後糾正明錢兒的姿勢。
兩個人有模有樣的,明月兒只當兩個人無聊練着玩,收拾好碗筷後,剛進屋,就見外祖母坐在牀邊,影有些落寞。
“怎麼了?”
張老太太似乎才回神,搖了搖頭,便開口道,“明玉珠和采阿山的婚事定下來了,就在五天後,周氏請你當天去陪着明玉珠,我想着都是親戚,又是結婚的頭等大事就替你答應了。”
老太太有自己的心思,就想讓月兒看見子都是怎麼樣的,讓能安穩一些。
明月兒則第一時間想到自己的筷子廠恐怕要拖延了,但也沒辦法,應了聲好。
這幾天,也沒閒着。
第二天基本上就收集到了各家還有多地沒種,當天就和元卜去鎮上把種子買了,順道看了一眼客來客棧,沒想到裡面直接滿座,簡直更堅定了明月兒開酒樓的心。
回到家後,念念不忘,上山時看到什麼野菜,就摘了回家,先煮了給自家人嘗一嘗,要是覺得可以,便用筆記下。
一邊也熬着藥水,讓鄉親們灑在自家的莊稼地里。
忙活了幾天,便到了兩家的婚事。
三不有村前所未有的隆重,采家請了鎮長來當證婚人,還殺了兩頭豬,早上就十分熱鬧。
小孩們聚集在一塊,搶着把豬腰子烤了吃,明錢兒自從揍了牛娃,在小孩子堆里算是半個老大,帶着一幫人上竄下跳。
元卜則被村里人上幫忙拉豬尾,等殺好豬後就他就在自家院子裡着手。
明月兒看不下去,給他皂角,“你別想着那豬就不臭了。”
元卜着手,眉頭越皺越深,“站着說話不腰疼。”
立馬蹲了下來,看着他手都紅,很是無奈的嘆氣,“你慢慢吧,那邊該吃早飯了,趕緊過來啊。”
元卜沒應聲,走沒多久,他就也去了明玉珠家。
兩家離得並不遠,加上村子也不大,基本上兩家都有客人,十分熱鬧。
遵循習俗,明月兒是要照顧着明玉珠的,按照二十一世紀的禮節,屬於伴娘的存在,推開門,就見穿着一紅的明玉珠端坐的鏡子前。
“要不要吃點東西?”
明玉珠回頭便看到明月兒,臉上笑意淺淺,搖了搖頭,見明月兒轉就走,忙哎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