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不要胡說!你吵得我頭疼!”
司空家主大聲斥責。
眉頭緊皺着,似真的很難。
白姨娘聽着卻冷笑:“頭疼?我看你是心疼!之前你怎麼說的?怎的現在就變了卦了?你讓我們母子倆怎麼辦?”
越說越委屈。
這些年,沒和大夫人對着幹,爲的是什麼?
還不是爲了這司空家的家主之位。
當年好不容易得了手,讓大夫人沉寂這些年,本來都以爲苦盡甘來了,誰知道居然又鬧出這麼一岔子來。
司空月臨面無表的看着白姨娘鬧騰,對當年的事他也做過調查,可以說是門清。
“爹,此事也唯有這一個辦法,除此之外,我也不知道什麼才能讓太子更高興了。而且……太子也未必會信任你們其他的人。”司空月臨的話,也讓司空家主皺起了眉頭。
“此事……”
他有些猶豫。
司空月臨卻是輕笑:“爹,我娘是您明正娶的夫人,我是您與的嫡子,想來……這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吧?畢竟,不過是天經地義罷了。”
“我知道,不過……”
司空家主試圖解釋。
“無妨,爹心中有疑慮的話,我也可以等等,畢竟太子殿下會和太子妃留在這裡七日的時間,希七日之內,爹能考慮好了。”
說完,司空月臨便轉出了屋。
他前腳一走,後腳白姨娘就坐不住了:“老爺,你不會真的爲了這事兒,要將繼承人的位置給了他吧?你若是給了他,那咱們的兒子怎麼辦?”
白姨娘說着,還哭了起來:“當年的事,大夫人還有你那個寶貝兒子,可都記在我的頭上,要是你將司空家給他,那我們還有活路?
我爲你背了多年的鍋?
你若是如此絕的話,那我也不用再守口如瓶了!”
哭的越發厲害,司空家主頭更疼了:“好了!我何時說過要將司空家給他了?”
“沒有嗎?”白姨娘嗤笑:“自從他的變好了之後,你就開始籌謀着對他好,不聲的將不權利都給了他,你以爲我不知道?
我們的兒子比他差什麼?
這些年,我們母子兩個爲了你,做了多的事你不知道?
現在你想撇下我們?”
“你!你簡直是不可理喻!”
司空家主嘆氣,說完便出去了。
司空二公子並未追出去,哪怕是白姨娘的眼神都給了好幾個了,也遲遲都沒有出去。
白姨娘看着兒子,就忍不住嘆氣:“你是不是傻?你在這兒做什麼啊!你追出去讓你爹知道你的心是和他一起的,這樣他還能多考慮你一下。”
“考慮我?”
司空二公子笑的嘲諷:“早在之前我便與娘說過了,當年他能因爲大夫人娘家的勢力太大,威脅到司空家而給下藥,給司空月臨下藥。
以後就能用同樣的方式對付你我。”
白姨娘臉上表僵住,氣不打一來:“他都能那麼對他們了,誰知道他如今又會想起來那母子倆的好。”
“怎麼不會?司空月臨聰慧,人盡皆知。
當年的事爹未必不後悔,只是司空月臨弱,他不可能將司空家給司空月臨。可現在……他的病快好了,那就沒什麼不可能的。
只要當年的事不被說出去,他們就依舊是親近的父子。
娘,這事兒我以爲你該是早就知道的。”
司空二公子憐憫的看着。
“你便不要再在娘的傷口上撒鹽了,你只說現在該怎麼辦?太子和太子妃就在那兒,司空月臨早晚要做司空家的主。”白姨娘一臉晦氣。
“當年的事不能說,說了你爹必定不會讓我好過的,唯一的辦法,還是從司空月臨下手。”白姨娘惡狠狠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