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遇想走,不代表某人会让他走。
秦树文出手拦住了锦遇的去路,“锦总这么着急要去哪儿?”
锦遇没有说话,等着秦树文接下来的话。
秦树文笑了笑,“锦总的妻子现在在看守所,但是我看锦总好像,并不着急?”
锦遇的眼神突然变冷,盯着秦树文,若不是他,简子安怎么会进了看守所?!
“有什么话,快说!”锦遇的声音突然变冷。
秦树文似乎被锦遇这样的语气惊了一下,看着锦遇,“锦总这是,恼怒了?”
“锦总不要着急,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找人照顾照顾一下看守所里的锦夫人。”秦树文的话有些得意。
锦遇沉眉,脸上的笑容也不愿意伪装,“锦某的家事,不牢秦总费心,不过话说起来,秦总倒是应该好好的注意一下边的人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然被人背叛了,这种觉,应该不好。”
锦遇的话夹枪带棒,秦树文一下子被激怒,“锦遇,你就等着吧,我一定会让简子安在看守所里呆一辈子!”
说完,怒气冲冲的离开。
锦遇看着秦树文离开的背影,脸上的笑容满满勾起。
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郑文终于回过神来,走到锦遇面前,“锦总今天来参加这场晚会,郑某实在荣幸。”
锦遇勾了勾,“客气了。”
“不过锦总能来参加,确实是出乎我的预料,我以为,锦总的夫人还在看守所,锦总应该没有心来参加这场晚会。”
锦遇突然笑了,果然忍不住了。
郑文突然见到锦遇的笑容,顿了顿,“不知道锦总在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就是突然觉锦总好像并不在意锦夫人,锦夫人现在在看守所里,锦总竟然还有闲心来参加晚会,看来可能真的和外界传的一样,锦总和夫人关系并不怎么样。”
锦遇的脸上的笑容不变,看着郑文,“所以,你想说什么?”
“只是想问问锦总,总是这么装,累不累?人前一个好丈夫的形象,但是背后却一点不关心锦夫人的现状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一点不在乎夫人的现状,难道你观察过?”
锦遇的声音里带着笑意,郑文突然被锦遇的话噎了一下,老脸一红,“商人果然是商人,说话都这么直接。”
“其实商人之所以是商人,就是因为商人的眼里全都是利益,但是商人也有在商言商,在言的人,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你说的这样,但是有些员,你说我是用草菅人命形容好,还是用只许州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形容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