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愿是哀家想多了,只是哀家如今体愈发不好,也不知道能护护到几时,只着他们能够安安稳稳,这样即便哀家去了,也有脸去见玉娘了。”
李嬷嬷心头忧虑,面上却神不改,“太后娘娘说的是哪里话,您自然是要长命百岁的。”
宣太后哭笑不得,“哀家又不是妖,怎么能活到那么久?能看到染风与荣华婚生子,便已然是老天恩赐了。”
“太后娘娘……”
宣太后摆摆手,示意李嬷嬷不要多言,李嬷嬷也知道宣太后子决绝,索也不再多说,转而岔开话题,“陛下如今也大好了,还召了道士过来说。”
“道士?”宣太后想起什么,脸一沉,“好端端的,怎么让那些人进来,一帮子只会妖言众的东西!”
李嬷嬷怔了怔,这才想起某些过往,忙道,“陛下心冷,从来不信那些东西,说不得只是一时兴起,这才召来听一听的,而且当年那事发生时,陛下年纪也不小了,前车之鉴尤在,陛下必然会当心的。”
“若是之前,哀家自然不会担心,但如今陛下大病一场,人一旦生病,心便软了下去,当初那位,本也是励图治之辈,也无人想到他会如此做的。”
“太后娘娘……”李嬷嬷担忧的着宣太后,宣太后随即笑笑,“说不得,哀家只是想多了,老了老了,也容易胡思乱想了。不过你最近若是无事,便空盯一盯吧,未雨绸缪早做提防,总是没有坏的。”
“是,老奴知道了。”
宣太后说了那许多话,也终于是有些乏了,李嬷嬷伺候着宣太后睡下,轻叹了口气,缓步走出宫门,抬眼便见着两个宫站在廊下窃窃私语,脸一沉,“怎么回事?一点子规矩也不懂了!”
宫慌乱站好,其中一人怯怯的道,“嬷嬷,不是的,只是刚才奴婢从前面过来,听前面浣局的姐姐说,宫服丢了一件,也不知道是不是给狸猫咬走了。”
后宫岁月难熬,许多妃嫔都养了猫狗取乐,有些狸猫还极其大。
李嬷嬷心里一动,总觉得仿佛哪里不对,可一时也说不出来,便道,“那便找去,在这里啰嗦什么。”
“是。”小宫慌忙退下。
李嬷嬷着们的背影,心口不住叹了声。
也不知道,是不是要变天了。